这个老人心痛着,忏悔着。
对那个从小就没有得到过自己多少关爱的孩子,对那个被自己亲手贬为囚犯的孩子,对那个饱受虐待,命运悲苦的孩子,自己却没有用心去关怀,去教育保护的孩子。
他那样年轻就死去,那样就早早地离开了自己……
本是坚毅的眼睛,已是在老将军的深刻痛楚下浮起了潮湿的雾气。
“是,施玥他长得不像我,一个小白脸的样子,性格又温柔,让人,可他……”
施毓沉郁地:“爹,轩儿的事怎么扯到他身上?莫不是爹疑心……”
施光季冷笑一声:“是,我真有些怀疑,怀疑有人害父又杀子!”
施毓脸色发青:“爹……”
施光季一挥手,“你下去,找到轩儿才来见我!”
施毓沉沉地叩头,起身退出门。
施光季喝道:“轩儿有什么好歹,你是知道轻重的!”
施毓:“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