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休乱我军规,否则定当重惩!”
军士把哭泣的妇孺拖出大厅。
白氏不肯离去,抱着幼儿在厅外长跪不起,哀哀哭求。
施毓依然怒不可遏,大声道:“其余士兵押出厅外,各杖责八十!”
士兵也押了施小丹欲出厅刑责,施霄轩见状,急道:“且慢!你们可不要责他,他不是军中之士,只是我自己要带他去的,他与此事无关,不能责罚他!”
军士听了抬头看施毓,施毓紧抿着嘴,脸色阴鸷发黑。
施霄轩:“啊,大将军,请不要责罚他!青儿他只是随我们去,是我强行带他去的,他与此事没有半点关系。而且他是个女孩儿,承受不起这些责罚,请将军把对他的责罚施在末将身上,请将军把对他的责罚施在末将身上!
施毓怒目圆瞪,“你以为我只是责罚施端吗!你是逃不过的!定是重责!”
“来人,把他杖责两百!”
士兵上去也解了他盔甲,把他压住,“噼里啪啦”就打了下来。
这边施端又再挨了几下,哪里受过这份苦,也是皮开肉绽。只听厅外策儿大声哭啼,声声唤着他的这个爹爹。
连责着多次,施端已是被打得半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