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守墓吧?
万一一个不小心,岂不是连自己的尸骨都烧没了?而且能有几个可以抓到这东西守墓的?
想起守墓,我也就想起了摆放玉盒的石桌上那个牌位,那牌位分明是萧吉的,可我在墓里见到的却是青乌子。
这究竟是谁的墓?还有就是青乌子明明指出那里就是生路,为什么会在哪里摆放了这么危险的东西?
现在这些焚尸虫就在外面游荡,我们根本出不去,难道要被困在这里吗?
这些念头在我的脑海中旋转,我只觉得自己好像越想越糊涂了。
“卫小石,这里又是什么地方啊?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出口?不然我们要一直困在这里吗?”
说话的还是何必,我不由看向何必,很是疑惑的问:“何必,你问的都是什么问题?我怎么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何必转头看向我,神色很是莫名,我完全看不懂。
“你之前也说不知道这里有密室,但现在我们已经在密室里了。”
何必这句话一出来,我顿时又有么问候人祖宗的冲动,简直就是不知道要怎么反驳了。
我确实不知道这里有密室,会进来也是误打误撞的,但是被何必这么一说,感觉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我感觉到好几道视线都若有若无的从我的身上扫过,这让我很是烦躁,不由狠狠的抓了两把自己的头发,骂了一句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