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便以为这猫是关好的,出不来。
这虽然是因为我的粗心,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但小平头居然也没有告诉我。
只是现在黑猫已经出了让笼子,想再多也无济于事,我便将笼子放在角落的位置,毅然走进了七楼的走廊。
这并不是我有多勇敢,而是我看见在对峙中,那几具焦尸居然在慢慢的后退,显然是在害怕这只黑猫。
看来黑猫辟邪的说法,是真的!
走进走廊的我并没有看见,我放在角落的笼子,在我转身的时候忽然消失了,就像那里从来没有放置过东西一样。
更诡异的是,在笼子消失的瞬间,那个角落还出现了一只手,一只苍白没有血色,但手指极为修长的手。
在黑猫的逼迫之下,那些焦尸最终退回了那些被烧过的房子里,整个走廊便空荡荡的了。
我站在走廊的护栏边,向下一看,果然又看见了那棵血树,看来真的只有七楼才能看见它,其他地方是看不见的。
在我看那棵血树的时候,黑猫也蹲坐在护栏上,绿油油的眼睛也盯着那血树看。
我转身打量了一下身后被烧得漆黑的几个房间,最后看中了一扇窗户,虽然被大火烧过,但这扇窗户的铁栏杆看起来还是很牢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