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他。
凤白从口袋里掏出他的廉价智能手机,打开电源,看到右上角那忧伤地打叉叉的信号格,顿时叹了口气,再看连电源信号都发红见底,于是不再犹豫地关闭了手机。
他将鸭舌帽倒扣盖在自己的脸上,闭目养神。
现在一切看起来真实而有序,也没有异常发生,可这毕竟是幻觉,凤白哪敢真的睡着,他竖起耳朵倾听着周围,又思考着这都一个多小时了凤炎居然没有来找他,以那家伙指甲盖大小的胆儿实在有些奇怪。
洗漱的人很多,贺飞过了很长时间才回来,见凤白脸上盖着帽子,双手抱臂的模样,就算周围人声鼎沸,还有隔壁打牌的吆喝声也下意识地放轻了手脚。
嘈杂的车厢随着夜深渐渐安静了下来,再过了一会儿,凤白掀起帽子戴好,看了眼对面的一家三口,只见贺飞虽睡着了,却也搂着妻儿坐得端正,心下不禁恻然。
他悄悄地起身,走廊边上一个熟睡的人,呼噜声打得如同震天雷,凤白摇了摇头,心想也亏得周围人没揍他。不过这人的手腕越过了扶手翘在外面,凤白轻轻地蹲下身,瞄了瞄那手腕上的手表,时间11点了。
就凤白走南闯北的江湖经验而言,像这样的突发事件一般会发生在阳气大敛,阴气大盛的子时阴阳交汇之刻。
还有一个小时,凤白准备先找到凤炎,就着昏暗的车灯一节车厢一节车厢地找过去。
车厢里的呼噜声,磨牙声,梦话声形成一个富有韵律的空间,给人一种安全感。
然而刚经过两节车厢,凤白便看到洗手间的门口蹲着一
重现2007时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