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棒棒糖塞进嘴里,压了压头上的鸭舌帽,一手插着口袋继续向前走,凤炎扛着行李箱跟在后头。
车站就在万野寺后面不远处,翻过小山包便看到一根灯柱立在车站旁边,幸好这唯一的路灯还亮着,虽然昏暗闪烁,还发出滋滋滋令人发慌的响声,却让凤白他们看清了周围,以及那清晰陈旧的大字——万野寺火车站。
这个车站是钢筋水泥搭的架子,入口处还有斜插的栅栏该是让乘客排队上车的地方,曾经应该是这边地区重要的车站,不过如今却是荒废已久。
凤白往上看去,车站顶上的篷子掀起一半,露出生锈的龙骨和铁皮,玻璃窗破了碎了都有,就是没有完好的,里面也没有亮光,更别期待有守车人。
将视线拉近便是一座小庙,万野寺,供奉的是谁无从考知,因离车站不远,大概会有人去那儿歇脚等车,是以随着车站保留了下来,也随着车站荒废。
一条铁轨铺在碎石上,从车站内穿过,它望不见来路也看不清去路,不知道是因为这过分浓重的雾气还是本就无始无终。
经过万野寺,凤白停下了脚步,他从嘴里拔出棒棒糖,捏着糖棍子漫不经心地舔了舔,再塞回嘴里含着,目光不经意地往寺里头看了看,冷不防地便对上一双猩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瞪着他,带着满满的恶意和怨恨。
凤白仿若无事地移开视线,继续往前走。
远处长鸣一声汽笛,接着便是隆隆车轮摩擦铁轨的声响。
“到时间了。”凤炎说。
火车很准时,却在这诡谲的气氛中更添一份怪异。
万野寺车站(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