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再出现就是老人出生的时候,她取名叫白子画。
这次之所以回来到这里,是因为他最近经常做一个梦,梦里看不清长相的人让他过来接老祖宗。
白君唯听完他简单的叙述,抬手揉了揉头疼的眉心,眼神不着痕迹的瞥向兔子。
“你们策划部电视剧看多了吧?”又是白素贞,又是白子画,怎么不干脆取名叫太白金星呢?
兔子早就抱着肚子笑瘫了,听到问话连忙摆手:“我发誓,这件事我绝对不知情。”
白君唯放下手,轻咳一声掩饰略带抽搐的嘴角:“难怪我看你有点眼熟,原来你就是白……子画啊。”
这个名字她有点念不出来,他本人跟电视剧里的人物实在是差异太大,简直辣眼睛。
“老祖宗,您还记得我?”白子画显然非常开心,笑的满脸褶子,像是得到糖的孩子。
白君唯强行扯出一抹微笑,只觉得头更疼了,很难想象她未来的生活有多鸡飞狗跳。
斯酒,救命啊!
经过长达两个小时的路程,车总算停在一栋小洋房前,外面高枝绿柳,草坪修剪的十分整齐。
进去之后,小洋房不能用落魄来形容,红木椅和红木桌已经掉了一大块漆,墙上的漆也掉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