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干吗嘛!”
楚桥自知做得有些过了,也就乖了许多
平息了一会儿,张伯谦准备同自己女儿好好谈谈。
“楚桥,你好赖是名大学老师,你的素质哪儿去了,你的家教哪儿去了--”
“停停停”张楚桥早就不耐烦了,见父亲又摆出一副“为人父”的嘴脸,便毫不客气地举起手,像小学生要抢着发言一般,举得高高地--
这是张楚桥从小到大的习惯,一旦不想让父亲说话,就会摆出这种手势
姑娘啥样,张院长自是清楚的。
“你呀,是没救了?”
老张将头撇向一旁,不愿意再看张梦桥。
“是,我没救!”一股早已酝酿已久的怒火上头,张楚桥尖叫着“我,还就是不想得救了?”
叫嚣着的张楚桥苦笑着,说道“您还好意思说家教,二十多年了,你管过我吗?又和我说过几句话?现在我长大了,知道教我家教了,晚了,我告诉你,我张楚桥就是个有爹生但又无父无母的人,我就是个野孩子--”
“你胡说什么”?这么多年,我虽没把你照顾得很好,但缺你吃还是少你穿了?啊!”张伯谦被气得语无伦次,怒喝着--
“爸,您还好意思说,那好,我问你!”张楚桥站起身,手指着自己的父亲,一张脸早已憋得通红
“我几岁时得了这块疤痕,是怎么得的?”
张楚桥用力拍着自己的大腿里子,一双眼睛红痛痛地,溢出泪水--
张伯谦不再做声,这件事,或许是他对女儿最大的亏欠吧。
第118章 新欢旧爱(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