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听花儿瞎说,我跟你说,我胆大的很,只是想请教你”方玲嘴硬着
“那明天在说吧,我今天太累了”老丁有些不耐烦,急赤白脸道“这都几点了,方玲,你就是故意作俺们”
“别别,老丁,我是真有事”方玲的声音温柔了许多
“念由心生,魂源于万物”
“啥意思?”
“自己着摸吧”
人叫声、床叫声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了
放下电话,方玲怒骂着“这个该死的丁半仙,五十多岁的人了,还火力那么旺,真不知道花儿是怎么回事,嫁这么个神叨的、不着调的玩意”
想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方玲睡不着了
守在门外
眼睁睁看着叶小碟与被单、相片恩爱着
灯一直亮着
方玲不敢睡觉
打通了电话
“喂喂”赖叽叽的声音,嘶哑着,“吧嗒”声不断,哈欠连天地。
“死猪,准是喝多了”
透过电话,传来酒糟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