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还未出声的请安。书清没有抬头,越过天子在月下的身影,明黄袍角身后无人跟着,心下了然地屈身退下。
纷沓的脚步声归于宁静,令贵妃理了理裙摆上沾着的花瓣上的雨雾,慢慢站起身。她的身影纤瘦而单薄,轻薄的裙角像是翩跹的浪花,任由风势渐起乱了她整整齐齐的鬓发。鬓角横进一枝海棠,正是她刚刚折下来的那枝。
皇上负手而立,与她始终保持着一步之遥。
“阿柔。朕来了。”
令贵妃没有回头,一声轻笑缱绻地散在风里,隐隐有不易察觉的悲意,“陛下来了。”
相顾无言,天子摁住疲惫的眉心,千言万语如鲠在喉,两人的寂静比不得渐渐喧嚣的风声。
“”天子随着她出神的视线一同落在海棠花海,他其实并不知道今夜为何要来找她,只是当他得知她多年来再次去鸣鹿园为敏德皇后放一只纸鸢时,心中那口郁结的气憋得不上不下,天子寻着由头,最后是寻进了月华宫。“你这园子里的海棠开得这样好。”
“是啊。”令贵妃旋过身来,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如交锋般一撞而过,她斜下目光,只是盯着他有些潮湿的衣襟。
——他走得这样急么?
这个念头荒诞的冒出来,随即被她无声地压了下去。
雨停了有半支香的时间,明黄龙纹的袍角明显地洇湿了一块深色。
“只可惜。”令贵妃没有表情地笑了笑,机械得像是有人拿了根看不见的丝线牵着她的嘴角。“这海棠开得这样好,也无人再与我一起欣赏了。”
她说完,漠
第19章 19(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