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一丝波澜与生机,就好像她的心都随着敏德皇后的故去一同埋葬在了千百个日夜之前。
书清是她从显国公府里带进来的,举止沉稳,进退得宜。该说的话和不该说的话在心中都如一面明镜清晰,她望着令贵妃如渊般平风浪静的侧脸,偶尔会想起娘娘还未进宫前、以及敏德皇后还在世时的日子。
那时候的娘娘尚有鲜活的生气,气了会恼,乐了会笑,悲伤时虽不轻易落泪,却也能让人察觉出一二分来。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她将自己牢牢地困死在过去的回忆里,别人进不去,她也出不来。
书清将竹骨伞递给了小宫女,她动了几下脚步,站在冷风肆虐的风口处,微低着身子为她挡风。“娘娘在看什么?”
她的眼里沉着一些难言的情绪,剪不清理不断的如麻纷乱。令贵妃极轻地眨了下眼,像是要把凝在眼瞳里的那滴水光眨掉。
令贵妃站在花圃中央,将将高及小腿的花叶迎风颤抖,她缓缓地俯下身,细白清瘦的指尖捏过一片娇嫩的花瓣。
“书清。海棠又开了。”
这是整个月华宫被明令禁止私自踏入的地方,有的人知道,有的人不知道,这是许多年前陛下为了讨她的欢心而开辟的一片园子。令贵妃为其取名“映月园”,这里只栽种海棠,再无其他。
陛下重金聘请了全京城最有名的花匠,专人为她打理海棠花。然而花匠历经三代,至今无一人能培育出江洲的海棠品种。
令贵妃抬起眼,目光在凄凉的月色下微动,她眷恋地望着在风中摇曳的海棠,像是透过那焚焚盛
第19章 19(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