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衬得肤色苍白如雪。
好白。
小侍女第一时间想到:比江洲的雪还要白。
令贵妃捏住紫木笔身,心中顿觉出一丝荒唐的可笑来。
往年她都是差人来放这只鹅黄色的蝴蝶纸鸢,那些吉祥话自然也有人写好了呈上去,恍惚间听到这个问题,她像是被人掐住咽喉拉进了一潭池水里,鼻腔和肺泡灌满了冰冷沉重的液体,一些尖锐的利刺顺着她的神经末梢爬上四肢百骸,她猛地攥住手心,那根紫木的龙须笔几乎要被掐进皮肉里。
那一刻她很难察觉到时间过去了多久,也许是几息,也许只是凉了半盏茶。
贵妃榻上的美人清冷地斜了目光看过来,那双眼漂亮却了无生机,仿佛是一片曾经繁茂美丽的花园在经受过风雨的摧残洗礼后破败而荒凉。她握笔的手忽然缓慢地松了力气,那个动作让小侍女恍惚觉得她好像是松了一口气。
“听你的口音,江洲人?”
小侍女受宠若惊的笑起来:“回娘娘的话,奴婢是江洲人。娘娘真是好耳力。”她似乎是觉得传闻中的这位贵妃娘娘不是那样嚣张跋扈的坏脾气,亦或是她天生便喜欢亲近人,小侍女笑起来眼睛弯弯,很是可爱。“娘娘曾去过江洲么?”
江洲。
令贵妃短暂的闭了闭眼,忽然觉得这一切都愈发的索然无味,她将笔扔回笔架上,滴落的墨汁在宣纸上划拉开长长的一道,像是落了一道狰狞的疤。
“不曾。”她依旧是半眯着眼,懒洋洋的模样。
小侍女点点头,换了一张干净的宣纸上去,唇角带着笑
第14章 14(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