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骸骨累累”四个字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去觑他的面色,生怕错过他微抿的唇和深沉下来的目光。
“少将军的剑,是保家卫国的剑。这以身涉险之事,总须有人往前走。若不是少将军替咱们镇守边疆,哪能有耀京城今日的东风入律、歌舞升平?”
月色下少女的五官明艳惊人,她说这话时收敛了玩世不恭的玩笑神色,表情专注而认真,她摇摇头,声音细细绵绵,却掷地有声:“看似两袖清风的官儿暗地里也会贪污克扣欺辱百姓,看似穷凶极恶的壮汉却从不为难老弱妇孺,世人惧少将军,惧的乃是他手中的剑和惊羽十三卫的凛凛威风,而非少将军他本人。”
顾重渊点点头:“既是如此,那二小姐为何说阿湛不会成为天底下最善良的人?”
宋棠棠摇头晃脑,又恢复了那油腔滑调的模样,尾音又轻又软,像片飘忽不定的云:“因为他就是呀。”
——因为他就是呀。
江湛五指一松,苍白有力的手腕伸回边角织着银线的袖袍之下,宋棠棠猝不及防被摔了个满头问号。
他淡定的抬了下眉,居高临下的凝着被摔懵了的少女,少年长身玉立,鼻梁落拓如利斧凿刻,他笑与不笑差别极大,或许是多年来在战场中厮杀出来的血性,平静时亦是藏着翻涌的骇然。
“二小姐,德春源是耀京城内最好的戏班子,我听说他们最近缺个角儿,二小姐不妨试试。”
宋棠棠眯起眼,怪声怪气地“啧”道,自己拍拍染了灰的裙摆站起来:“少将军当真不怜香惜玉。罢了,我看你也是个木头桩子成精,我和一
第5章 5(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