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步子一顿。
努力稳住了心神，问夜染：“他怎么了？”
夜染似笑非笑道：“治腿啊！”
冯淑仪有些紧张了：“染娘，他那腿能治好吗？”
“他的腿疾有三年多了，筋骨损伤，若是刚伤了不久，想好治好不难，现在……”
听夜染这口气，像是说陆永明的腿永远治不好了。
冯淑仪整个人愣住了，情绪有些低沉：“都怨我，要不是因为我，他的腿不会瘸。”
夜染敛下眸子里那抹笑意：“淑仪，他的腿是走镖时瘸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染娘，实不相瞒，我和陆永明早认识了。”
冯淑仪拉着夜染在茶山旁坐下来，将三年多前，她被土匪劫持一事细细跟夜染说了。
说到惊心动魄处，她的身子一阵发抖。
最后泪眼朦胧道：“我当时的清白差点被毁了，多亏了他在土匪手上拼死救下我，他的腿是因为我瘸的，当初在冯家，知道是秀水村这边来议亲，我以为是他来提亲……现在我是残花败柳，配不上他，才会动了让秀儿嫁给他的心思。”
陆永明怕自己腿瘸，身世差，配不上他喜欢的大家小姐。
而冯淑仪，因为嫁过殷浪那样的渣男，感觉自己是贱花败柳，只有秀儿那等清白的黄花大闺女，才配得上陆永明。
“淑仪，所嫁非人，又不是你的错。你是贱花败柳，那我孩子都有了，算是什么？难道因为不幸，就不能去爱人，不能被人所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