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的一个阴雨天,我将陈牧白的骨灰安葬在了温伶的墓边,并且让人在上面刻上了夫妻之名。
送走安葬人员后,我打着伞看着温伶和陈牧白的墓碑,心里阵阵的酸涩。
曾经的小舅舅、小舅妈,就这样走了……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们的场景,那也是我第一次见陆历怀笑的那么自然的时候。
那时候,就觉得温伶好善良、好知性、好美丽……
可是,现在竟然只剩下两座静悄悄的墓碑,在雨里无声,无声,无声……
我站了好久,想了好多。
想到曾经的那些往事,我的心总是控制不住的去想陆历怀,那刻好想好想陆历怀。好想好想那个温柔而又专一的他,好像那个将我视为太阳的他!
只是,那个他为什么忽然就消失了?
在离开云南前时,我明明感觉陆历怀开始在乎我,开始懂得吃醋了。在云南发生激烈争吵的时候,他虽然大声斥责我,但是也口口声声说要跟我复婚!
可是,为什么从云南回来之后,一切都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他不再是嫉妒、也不是吃醋、更不会跟我复婚!他想让我滚,想让我永远都不要踏进陆家。
为什么?
为什么……
眼泪不自觉的漫上来,控制不住的顺着脸颊流下;慢慢转过身的时候,看到了一个手持黑伞,捧着百花的黑衣男人。
我努力的眨了几下眼睛后,看清是他。
他刻意的压低了伞檐,只能看到那薄凉的嘴唇和冷冷的下巴。
第593章 葬(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