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我直白的说。毕竟,我不想在这些问题上欺骗他,因为我从来没想过真正的接受他。
当然,这一生太爱上书屋会不对未来做过多的期望和绝对的否定;活好当下,过好自己就好。
“是吗?可是,我感觉你对他不是很喜欢,而他对你却总是穷追不舍似的。”
“给你说说案子的事情吧……”我转变话题说。
“好,你等等,我去拿个本子记记。”
当天晚上,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张少倾。陈牧白的身份,陆亦年的逃跑,苏柔的眼瞎,陆历怀的失忆,统统的告诉了张少倾。
张少倾,很有专业素质的时不时的在几个问题上,详细的问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两人陆陆续续的谈到了夜里十二点。
最后,他收起笔记本说:“从法律角度上,这个事情可以解决的,而且陈牧白也不必死。陆亦年最多算是一个伤人事件,只要取得被害者家属的原谅,也就是路北的原谅,确定好赔偿数额,应该就可以出狱。所以,现在陆亦年之所以没有出来,很大的问题在于路北方面的阻扰。”
“路北……”我很久没见路北了,也不想见他。
“对,作为被害人的家属,他很关键。当然,跟他打交道是我的事情,你不用出面。行了,时间不早了,我再回屋梳理一下这个案子,你早点睡,明天还要出差呢。”他微笑着说。
“你对陆历怀的失忆,没有想说的吗?”我问。
“没有。”他淡淡的笑着说。
“是吗?”我站起来,有些不可思议的说
第585章 官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