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的头后,脸色阵阵担忧的说:“我们快上飞机吧……陆鹿有点儿发烧,我们去飞机上哄着他把药吃了。”
“哦,好。”陆历怀应声后,赶忙推着陆鹿一步步的走向检票登机口。
……
飞机起飞,爬升。
透过机窗,陆历怀看着淮南的灯火。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他的心很不踏实,而且飞机飞得越高,他的心就越发的不踏实。
他曾考虑过让陆亦年代替自己去美国给陆鹿治病,可是看到陆鹿那张长的像极了自己的脸,他就割舍不下。他是他的亲生父亲啊……血浓于水的感情是无法替代的。
当自己穿上这身伪装,当听到陆鹿那清澈见底的眼睛看着自己叫爸爸的时候,那种心痛比他想象中要深的多。
陆鹿的病很重……
重到让他能深切的体会到那种疼……
一次次的打针,看着陆鹿一次次的疼的眼泪滚落时,他就心疼的想要去替他抵挡那些疼。
当医生让陆鹿在床上弯着身子,从他背后取脊柱液时,他痛苦的在病床上卷缩着身子,颤抖着大哭的时候,那曾号称淮南最高冷、最无情的他,也忍不住的找到一个角落捂住嘴的痛哭流泪。
人们总是说,有了家人和孩子之后,男人就会改变。干事情的时候,总会控制不住的考虑家庭。曾经他不相信,但是现在他深信不疑。
自从陆鹿的病开始恶化之后,所有的商业上的成功失败都已经不重要了。
看着身边吃了药后睡过去的陆鹿,他的心,更是乱极了。
他知
第502章 特殊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