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转头看向了第二副总张润泽,原本还跟张润泽一个鼻孔出气的他,此刻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了。他明白,如果我能将吴国涛的老底摸得那么清楚的话,我对他做过的坏事怎么可能不了解?
那刻,我脑海中就回忆起了曾经跟着陆历怀开过几次小会时的经历,当时陆历怀的每个举止都在我眼里。我清晰的记得,一个动作,就是他在问一个人问题的时候,有时会抹抹眉毛,但是并不会正眼看着对方说话。
那时候,觉得他有点儿怪,现在我却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了。
我学着陆历怀那般姿态,轻轻低下头看着眼前的材料,漫不经心的用手轻轻的挽了挽耳边的碎发,看都不看他一眼的说:“张总,你还有话要说吗?没有话说的话,我想进行今天会议的第二个事项。”
“没有没有!沈总,您继续、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