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更甚了,但是我也找不到自己疑惑的原因,只是感觉事情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简单。
可是,见他那副闪躲的语气和状态,便知道再问下去的话,他也不会告诉我什么。
现在他究竟装着多少秘密,我不知道。
每每想到他对我隐瞒时,我的心情就有些压抑。
“那陆鹿的病能治好吗?”我问。
“不知道。本来觉得回国能通过亲属的血液来治疗,但是效果不是特别理想。”
“亲属的血液?”我纳闷。
陆历怀忽然觉得自己话多了似的,赶忙解释说:“我的…就是用我的血来治疗。”
“你的血?可是你的血本来就很珍贵,会不会用陈牧白的血?”
“不是。这个治疗是从血液中提取一种造血干细胞来治疗。不需要很多。那个,我的不理想……你吃点儿吧?你总是不吃,我也不好自己吃。”他转移话题说。
“哦,我吃。”我拿起筷子说。
那刻,心中疑团更甚了些,为什么我觉得不像是在用他的血尝试。
……
吃完饭后,陆历怀送我回家。
十月底的夜风很冷,他穿的很单薄。
简单的西装将他的身材衬的很完美,路灯将他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可是他的脚步却很沉重。
我轻轻的跟他并肩走着,忽然手机叮的一声,来了条短信。
我拿起来看到是温伶的信息:‘假遗嘱我已经写好了,我想采用你那个自杀的办法试试,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计划一下吧。’。
第479章 去机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