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连被陆厉怀握着的手都感受不到什么温度了。
陆厉怀依旧沉默着,我感觉自己又受到了来自退婚事件的羞辱,也就在这个时候,路北将目光转向了我,说:“沈秋,你坐谁的车?”
他说这话时,目光里甚至带着几分我从来没有见过的请求,他太想赢了,什么都想赢过陆厉怀,所以他才会这么害怕输。
如果我是个要脸面的人,在路北说完这番话之后,一定会犹豫吧。
可我,却连犹豫都没有犹豫的对他说道:“路北,我们不顺路,你先走吧。”
没有希望,就不要制造希望的假象。
大人与孩子最明显的差别是,孩子遇到问题时候可以逃避,可以让别人来处理,而大人,则需要正面的去面对。
我想,是时候,和陆厉怀好好谈一下了,有的东西,如果你努力了还是不行,就不会有什么遗憾了。
路北怔住,脸上的表情相当的愤怒,然后他背过了身子去,捏紧拳头,一拳在车皮上徘徊两下,硬是没有砸下去。
我对陆厉怀说了一句走吧。
然后和他并肩离开了这里,当然,我抽出了自己的手。
我们上了车,默契的没有说话,路边的风景是大片的黄色,有着城市里体会不到的那份独有的宁静,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到深秋了啊,我出生的季节。
陆厉怀罕见的放起了音乐,是洪尘的《从前慢》,干净的琴声,和男人沙哑低低诉说般的声音,很应景,但听起来,却好像在怀念从前一般。
所以我开口说话了,陆厉怀听我说话,立马
第409章 脚踏两只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