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之后,又觉得自己好像错了。
我摇摇头,不打算再去想,就在我准备站起身子,收拾行李的时候,忽然小腹传来一阵下坠的疼痛,紧接着,滑出了一股粘腻。
两次,陆历怀都没做措施,好像是特别想要我和他能有个孩子,但事实证明,他这样的想法实在多余,因为我们两个,都已经被下了死刑。
这样也好,干净,不用拖泥带水。
我下楼洗澡,然而洗的时候才发现,那粘腻不是陆历怀体液,而是……一丝淡淡的血迹。
我已经好长时间没有来例假,今天也不是我的周期,但如果是陆历怀太大力给伤着了,应该会痛,可我并没有很痛。
我心里怪怪,出于谨慎,去卫生所买了一根验孕棒。
我躲在卫生间,手都在不停发抖。
眼前的验孕棒上显示着两条红杠。
我……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