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指明一条路,因为教苏柔的人,就是bsp;可我还没有来得及和陆历怀说,他便对我说:“累了吧。”
虽然刚刚很痛,很排斥,但是在听完他的解释之后,我的心,终于开始回温,也不再抵触他了。
我没说话,他笑了,笑的特别阳光的对我说:“累了就歇一会,放心,这一次我不会再走,我要抱着你,看着你在我怀里醒来。”
我从来没有想过,阳光这两个字,有一天也能和陆历怀挂钩。
陆历怀拉过被子想要给我盖上,但是不知道突然间看见了什么,说了一句不行。
然后他冗自起身,穿好了裤子。
我扫到了他的身材,这一次不是夜晚,所以我看的特别清楚,脸直接红了。
陆历怀一边随意的套着衬衫一边说:“羞什么羞,以后得天天见的。”
我才不要天天见。
我的脸红了,陆历怀把我抱到了一边的椅子上,像我不会走路一样,我连忙拉过衣服,穿上。
他扯扯床单一角,说:“都湿透了,我拿去洗洗,要不然你大舅母,一眼就看出来你在她家床单上干坏事了。”
什么叫我干坏事,明明是他好吗。
我撇开脸,不去看他。
他就开始在那里扯床单,扯着扯着,只听到啪的一声轻轻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到地上了。
陆历怀说了句这是什么。
我随意的把视线甩过去,然而在看到地上躺着的东西的时候,浑身的汗毛都不由得竖立了起来……
信封,竟然是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