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说:“所以,你说你忙,是在忙着照顾她?”
他没说话。
“五年了,你们两个五年没见,有些话,未必一天一夜能讲的完吧?陆历怀,你请回,现在你朝思暮想的人就在房间里面等着你,你再也不用喝醉酒的时候,念她的名字了。”
我握住自己发抖的手指,胸腔一直剧烈的起伏着。
陆历怀低吼一句够了。
可是我没有够,他到现在,连一句他对她没感情了,都不肯说出口,我知道他不喜欢说谎,也不屑于说谎。
他低下头,准备含住我的嘴唇,堵住我的话。
可是我却用一根手指,挡在了我们的嘴唇之间。
吐息间,带着冷冰冰的温度,那是我已经在冷却的一颗心。
我说:“陆历怀,我这个人脑袋比较笨,看不出隐藏的意思,你给我一句明白的痛快,你,是不是要和她复合,要她,还是要我?”
陆历怀的手亦捏成拳头,好像树干都要被他怼的凹陷下去。
他沉默,正要启唇和我说个明白的时候。
身后,在我看不太清明的地方,忽然传来了一道酥软的声音:“厉怀,你怎么这么久都没有回家,我一个人好害怕。“
家么……
面对陆历怀的时候,我眼眶红都未红,此时,却忽的晕出了泪痕。
那曾是我以为我和陆历怀的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