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看着我,问:“你怎么没有对我说,都过去了,让我放宽心?”
我也看着他,说:“把别人觉得痛苦的事情,云淡风轻的说一句过去了,是残忍的,如果能过得去,谁也不想记恨到现在。”
路北微微一怔,紧蹙的眉头一点点的舒展开了。
他说:“沈小姐,我还以为,你喜欢陆历怀喜欢到觉得所有人都是对不起他的一样,你说,他抢了我的女人,我为什么,不能抢他的女人。”
“可是抢到了又怎样,抢到了你就觉得开心了么?”
“开心。”他嘴角向一边提起:“像这样能坐在一起说话,不就是我抢来的机会么,我特开心。”
我无言,前一秒还觉得他让人心疼,这一秒,却觉得他只是活该。
他笑了一下,又去拿了新酒,灌进肚子里面。
他眼神氤氲的看向我,带着淡淡的醉意,对我说:“好了,今天的问答就到这里结束了。”
什么?
我还没有问关于bsp;他碰了一下我的酒杯,摇晃的走到窗户边,靠着,说:“今晚,你就睡这里吧,我会离你五米之外。”
我刚想拒绝。
他便再次用那种可怜我似的语气出声道:“别说不,为了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