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的回答我:“你觉得,现在这种时候,我会让你们见到陆鹿么。”
“你不让我见可以,但是你至少要让陆历怀见吧,陆历怀是孩子的爸爸,你难道不觉得这样带走他最亲近的人一走就是五年,很残忍吗,不管是对他,还是对孩子,都残忍!”
bsp;我闻言,被一句后妈噎的说不出话,谁都知道后妈难当,即便是做的再好,都会被人说道。
我默了两秒之后,反问道:“既然你这么想的话,那么我们今天的见面还有什么意义。”
黑暗中,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从他的语气中寻得讯息。
他说:“无论有没有意义,我想要和你见面,你不同意就可以不来?”
是的,即便我不来又怎样,他有的是办法。
他似是在微笑,语气挺悠然的说:“今天的见面,并不是完全没有意义,一,我让你知道了,我就是陆鹿的舅舅,我不在所谓的国外,我已经回来了,这意味着你以后做什么都得收敛,不要太过引我注目;二,路北说你不孕,鉴于他对你的私人感情,我想我得亲自确认一下。”
说完。
他用手指的骨节轻轻的敲击了两下桌面,冷冷放下几个音节:“进来。”
话刚落,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就朝屋内走了进来,瞬间将我围的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