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成蓬头似的。
我愣了愣,还是问了出来:“陆历怀,你什么意思?”
他与我对视,那双狭长的眼睛里,却装着冷淡和拒绝:“我以为我昨天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沈秋,你向来一点就通,怎么现在就不明白了,上次扔掉了你的饭,我很抱歉,所以这一次,我才会吃,不过也是最后一次了。”
“最后一次?既然是最后一次,你昨天半夜为什么要去看我,为什么还要给我盖被子?”
他眼尾轻轻地浮动,避开了我的视线,说:“你弄错了,昨天我并没有出门。”
“没有出门?那你为什么会感冒?”
陆历怀突然失去声音,没有回答,我看着他,睫毛抖啊抖的继续说道:“我已经知道了,你有你的理由,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们一起去面对。”
“我没有理由,只是单纯的腻了,沈秋,腻了是什么意思,你懂吗?”他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此时早已经没有了杀伤力。
“我不懂。”我一字一句的说,想到了之前我要把他推开时,他说的话,如今,我只好复述一遍。
我昂着头,看向他:“如果想让我懂腻了是什么意思也可以,吻我,吻我我就永远离开你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