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伤了你的,早就不是同一个人。”
温伶闻言,看向我的眼睛,她的眼底,已然是一个女人歇斯底里后的妥协,没有任何灵动:“但是,你小舅舅他是不会变的,如果有一天我觉得他变了,那一定是像你说的那样,他的伪装露出了破绽。”
我也不知怎的,只觉温伶的这句话冰冰凉凉的。
温伶的视线投向远方,像是在想着什么似的,久久之后,才说:“我原本以为,跟自己爱的人在一起,即便是他不爱你,也能过得很幸福,但是现在看来,是我太异想天开了,这个世界没有公平可言,可爱情,一定是要公平的,才不会痛苦。”
说着,她再次将视线投到我的小腹上,眼底,是显而易见的艳羡,她微微一笑,说:“你和阿厉的孩子,一定会生的很可爱。”
我因为她的这一句话,从恍惚之中脱抜出来,下意识的抬眼,看了一下表,已经一点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