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安慰我,揽揽我的头发,像是感知到我对他的防备似的,对我轻不可见的勾了勾嘴角,语气特失落的对我说:“睡吧,我来看看你就走。”
说完,他便忽的抽身而去,我的身边空下去一块,连带心里某个位置都突然觉得空落落的。
我没有吭声,他走到了门口,我掐着自己的手掌,告诉自己让他走,让他走,就这么一点点划开我们之间的界限。
可,当他的手拧开门把的那一刻,我却脱口而出的叫道:“陆历怀。”
他闻声,立刻停住了背影,微微的将头像我的方向侧过来,好看的侧脸,在的微弱的光线下,宛如雕像。
我不敢看他,低下头,向旁边移了移,然后拍拍身边的床铺,咬了咬唇,脸红到脖子根,特艰难的吐字:“很晚了,就……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