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被温伶发现了,温伶见状,放下了筷子,对我勉强的笑笑,说:“你们先吃,我今天不舒服,上楼了。”
说罢,温伶便头也不回的上楼了,待她关上了们之后,陈牧白的眼神中透着冷漠,也跟着放下了碗筷。
他在利用我,利用我让温伶看出自己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即便知道温伶会伤心不已,他也会连眉头都不皱一下,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绝情的男人?
我不悦的看向他,他也看着我,神色不冷不热的。
我说:“陈牧白你怎么这样!”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连名带姓的呼他了,不过我和陆历怀又不是真的有什么关系,这么连名带姓的称呼他也没有什么不妥,反正他也只比陆历怀大八岁而已。
陈牧白闻言,眼尾处微微挑了挑,红唇闭着。
我特生气的怒视他,然后说:“你就是故意的,你这个人,真绝情!”
说完,我直接也转身上了楼梯,陈牧白坐在轮椅上,望着远处,那消瘦的身形,有些单薄,又透着些孤独,我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自己一言不发的操控着轮椅,去了电梯间,偌大的房子里,显得那么的形单影只。
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感同身受,谁又能走进一个身体有残缺的人的内心呢。
我摇摇头,回了房间,过了一会发现陈牧白并没有去书房,而是去了他和温伶的卧室,夫妻就是这样,床头吵床尾和吧。
面对顾海那样的人渣,我可以坚决的说不,可是面对陈牧白的这种冷暴力,其他方面又无可挑剔,忽冷忽热
第219章 七年从没有碰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