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忌日的话,陆历怀怎么没有提起过,他妈妈也没有来乡下。
正疑惑时,温伶说:“好了,不跟你聊了,我要回房间休息,明早我们7点就走,你早点休息吧。”
言罢,她轻拍我的手,转身走出去了。
夜里,我独自躺在大床上,身边的位置空空的,我想起两天前陆历怀还躺在我的身边,现在突然少了他,怪寂寞的。
虽然才分开不两天,可我怎么感觉已经分开了好久了?
我摇摇头,感觉自己快疯了,我怎么满脑子都是陆历怀?
我仰头望着黑暗,叹了口气,陆历怀,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慢慢地渗透进我的生命里的?
不管我承不承认,此刻我的心正在沦陷,那是多么危险而可怕的事,我的心一阵甜蜜,一阵苦涩,想一个人不该想的人。
是痛苦的。
次日清晨,我从睡梦中醒来,窗外天已经亮了,小鸟“啾啾”地叫个不停。
我爬起床,洗漱,正要去淘米煮饭时,听见厨房里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我一怔,走近一看,是林嫂,陆爷爷不是说放她两天假的,她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
林嫂转身看见我,似乎吓了一跳,她拍拍胸脯,道:“沈秋,是你呀,干嘛静悄悄地站在那儿,差点吓到我。”
我冲她笑笑,说:
“对不起,林嫂,我不知道你回来了。”
我想起温伶说今早7点就走,那她和司机的房间现在肯定要收拾一下,便转身走去温伶的房间。
然而,令我意外的是,司机站在房间外头,
第202章 扫墓(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