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也知道我们的处境很难,这房子终究是别人的房子,我们总有一天都是要搬走的,到时候我们又该怎么办。”
我叹了口气,抱住了妈妈,轻声的说:“妈,别担心,我会想办法。”
那一晚,陆厉怀没有过来,而我整晚都没有睡好。
一会儿担心陆厉怀公司的股价,一会儿担心离婚后的巨额债务,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我被手机吵醒了。
看时间,已经快10点钟,拿起手机时,看到是个陌生来电。
我疑惑地接起,电话那头传来老爷子冷冽的声音,慢悠悠地:“喂,是沈秋吗?”
我一个激灵:
“爷爷,是,我是沈秋。”
“林嫂今天不在,我一个人不是很方便,你赶快回来吧。”
我惊讶:“林嫂去哪了?”
“她请假了,这俩天她女儿和女婿回家,还带外孙回来,我就让她回去了。”
“我知道了,我马上来。”
放下电话,我立刻洗漱,出门,打车赶去乡下爷爷家。
乡下爷爷家,依然很清净,老远就看到秋阳明媚地斜照着木屋,山风拂面而来,给干燥的空气增添了几分湿润。
我走到屋门口,发现屋前停了一辆豪车,看着车子很眼熟,蓦地想起,那是陈牧白和温伶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