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既然一定要讲原则,我无话可说,你好自为之吧。”
马行长阴阴地说完,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陆厉怀,他看起来丝毫不受影响,可是我知道他跟马行长闹僵没好处,马行长最后那句“好自为之”说得好重,不得不说有威胁的成分在里面。
我上次听到他跟陈牧白、温伶商量过桥贷款的事,不知道温伶要疏通的是不是就是这位马行长,如果是的话,那可就糟糕了。
我想到这些,想要给陆历怀一个台阶下,便说:“陆厉怀,再给马薇一次机会吧,反正顾海的公司也垮了,解雇她没有什么意义。”
“沈秘书,我提醒你,马薇可是帮着顾海开投资公司,把你们家坑害得债台高筑,差点无家可归,你现在替她求情?”
陆厉怀阴冷地,一字一句道。
我不由得心里一震,看来陆历怀真的是铁了心的要将马薇解雇,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
可是,我不能让他为我牺牲那么大,如果需要温伶疏通关系的人是马行长,那么此举无疑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于是我深深的吐了口气,再次’不领情‘的对他说道:“陆厉怀,请你公私分明,我不希望看到你为了……为了帮我,得罪马行长。”
陆厉怀保持缄默,良久,才开口道:“别说是马行长,就算是市长,只要得罪了你,我就得罪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