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把纱布拆开。
他白皙修长的手,冰凉冰凉的,掌心里一道很深的口子,凝结着血液。
我知道那凝结的血液对陆厉怀的体质来说太不容易了,因而小心翼翼地呵护着,高兴得微微一笑。
“太好了,血液凝固了。”
陆厉怀却满不在乎,他将手抬起来,低头看了看,看着手掌上的伤疤,淡淡的说:“自从三岁那年,检查出有这个病之后,我好像就变得和别人不一样了,不能像别人一样的生活。”
我闻言,没有吭声,他继续说道:“就是因为被照顾的太小心,所以,我其实没有受太多的苦,除了定期输血,也没什么,我还以为它好了呢,没想到还是这么不堪一击。”
陆历怀说着,笑了一下,只是这笑容有一些无奈,即使他再强大,也终究是无法与病痛抗衡的。
或许他不服气过,或许他抗衡过,只是,终究得认命。
哪里有他说的那么轻描淡写,病之所以是病,总是伴随着痛苦的。
看着暖色灯光里陆历怀的侧脸,我不禁有些心疼,心疼他的隐忍,心疼他总是一副装出一副不经人间疾苦的样子。
越强大的人,他的影子就越是哀伤。
想到这,我不禁回过头,看了看陆历怀的影子。
我拿起一个小纸包打开,发现是一些被研磨得很细的褐色的中葯粉,知道是胡爷爷给他开的药。
我把葯粉倒进他的手上,因为创口实在是太大了,他的血又特殊,反反复复的,一个不小心就会挣开。
“痛么?”我轻声问。
第191章 陆历怀与路北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