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少东西收拾,她忙碌了一会儿就走出去了。
我正低头洗碗,冷不防陆历怀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站在我身后,用前胸暧昧地贴着我的脊背,双手放在我的腰上。
我像触电一般惊了一跳,手一滑,“乒乓”一声,摔碎了两只碗。
“哎呀,糟糕,不小心把碗摔碎了。”
陆历怀却将脸从我身后凑近来,下巴抵在我的肩窝里,满不在乎地哈着热气:
“碎碎平安,两只碗值几个钱,你不要太紧张,我不会让你赔钱的。”
“陆历怀,你别闹,站到门口去看着就好,注意你的伤口,不能碰到水的。”我不安地扭动着身子,湿湿的手也不知该往哪儿放好,生怕把水贱到他的纱布里头去。
“碰了水倒霉的是我,你紧张什么?”
陆历怀的气息灼热地喷吐到我的耳边,又痒又酥地,我浑身一个激灵。
“我、我……”
我一时语塞。
“沈秘书,你抖的好厉害,来感觉了,嗯?”陆历怀在我耳边,露骨地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