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大枣树正结着青色枣子。
木屋的门半掩着,并没有上锁,大概是觉得没有必要设防。
我不禁想象,陆历怀小时候在这个地方玩耍的情景。
陆历怀下了车,我也跟着跳下车。
走到门口时,陆历怀突然阴沉地伸手搂紧我,把我夹在腋下,怕我溜掉似的。
我尽量迁就着他,紧挨着他走,怕他把又自己弄出血。
轻轻推开木屋大门,只见打扫得干干净净的院落,几间大屋围绕着,中间一个露天的天井,一口爬满青苔的老井,出水口正往下缓慢地滴着水,地下有一滩湿漉漉的水迹,显然刚刚有人打过井水。
陆历怀阴冷着脸,目不斜视,大步前行,轻车熟路的往堂屋走,我能感觉到他对这里真的很熟悉。
“吱呀”一声,他推开虚掩的门,顿时一室清凉铺面而来。
堂屋的家什不同市里别墅那样豪华,而是清一色的老家具,被擦拭一新,乌亮中透着质朴。
窗边,陆爷爷安静地躺在一把摇椅上,像是睡着了。
陆历怀夹带我走过去,正见陆爷爷在闭目养神,我连忙冲陆历怀竖起食指,做着嘴型:“嘘——别出声,爷爷睡着了。”
我熟练地撤下陆爷爷手边的书本和茶具,帮他盖上一件薄毯子,陆历怀一直阴鸷地立在旁边,不动声色地看着我忙碌。
沉默着不作声,直到我把他拉出堂屋,他才低眸看着我,冷道:“没想到,你对我爷爷倒是照顾得挺用心,你不记恨他让你跪钉板了?”
一提到钉板,我就想起了陆历怀那
第186章 回老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