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着苍白的嘴唇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关娜朝我狠狠的推了一把:“这下,你满意了吧?让阿厉为你流血,你又多了炫耀的资本!沈秋,我本以为你是个攀权富贵的贫家女,却没有想到你那么狠心!那么有心机!”
我连连摇头:“不是,我不知道……”
关娜冷哼:“好个不知道!”
话音落下,她突然恶狠狠地扬起手,在陆历怀妈妈的默许下,扇了我一个巴掌。
我本就奔溃如同树叶般无力的身体,被扇了一个趰趄,然而关娜却连看都不看,扶着陆历怀的妈妈,转身钻进了车里。
随着陆历怀他妈那张如同和我有着深仇大恨般的脸消失在视线里,车子也彻底的离去。
我顾不得脸上火辣的痛,拔腿就追:“等等!”
陆历怀就在车上,我也要去医院!
我心急如焚,追着他们的车跟着跑。
可是我两条腿如何跑得过四个车轮,几台车绝尘而去,很快消失在迷茫的雾色中。
我气喘吁吁地瘫倒在路边,绝望到心死,我已不知道我这么拼命的想要证实自己,真的是因为契约吗“
就在这时,一辆汽车忽然间停在我身边。
车窗摇下,我看到陈牧白和温伶的脸,我一怔,只见陈牧白面无表情,并未看我。
温伶焦急的向我招手:“沈秋,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