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刀子在里面绞着似的。
我捂住肚子不能动,陆厉怀从楼上走了下来,看了我一眼淡淡的问:“怎么了。”
“肚子痛。”我小声的嗫喏:“雪曼还没有吃,我在给她煮东西。”
他看了一眼放在大理石台面上,我刚刚给雪曼端下来的皮蛋瘦肉粥,端了起来,然后说:“你休息,我给她端上去。”
我刚准备想说雪曼不吃这个,他就已经转身走出了厨房。
我把米压进高压锅里,蹲在地上缓了一疼,期间一直都没有听到陆厉怀和雪曼的动静,不知道他们在楼上做什么。
我把雪梨银耳汤盛了出来,端在手里,忍着烫,朝楼上走去。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我刚好从打开的房门里看到里面的雪曼和陆厉怀,只见陆厉怀的手心里正托着一碗皮蛋瘦肉,用汤匙舀出,放在唇底吹了吹,然后递到雪曼的嘴边。
雪曼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他一眼,脸颊有些红扑扑的,然后凑近嘴唇,腼腆的抿下。
一口接着一口,我到的时候,粥已经下去了小半碗。
雪曼看见了我,便不再喝了,客气的说了声谢谢,说自己饱了。
陆厉怀见状,也扭头看向我,看到了我手里的雪梨银耳汤之后,便起身朝我走过来。
端到雪曼跟前,挺温柔的说:“来,再喝点甜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