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别样寂寥。
我重新拉上了窗帘,然后躺到了床上,然而一颗瘦小的心脏,却无法平静下来,谁能告诉我,这种若有若无的悲伤感,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那一夜,直至天蒙蒙亮的时候,我才入睡,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陆厉怀昨天的躺过的地方。
洗漱完毕后,我坐在床上,正在思来想去的要不要在这种时候给路北打电话要视频时,那边路北,便心有灵犀似的给我拨过来了电话。
接通,他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是慵懒中带着不屑一顾:“有空没。”
“嗯,有空。”
“哦。”他冷漠的回应,语气酷酷的简短开口:“来南屏街。”
说完,他不等我说话,便干脆的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