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走,我走行了吧?”
我听着她的话,气的浑身血液逆流,说完,便掀开被子下地,正扶着脑袋昏昏沉沉的穿鞋的时候,头发却忽然被关娜一把揪住了。
“你和谁大呼小叫呢?我今天就看看,你是真病还是假病了!”说完,她便一尖尖的高跟鞋扎到我的膝盖上。
我硬着膝盖没有动弹,她便连着狠狠踹了几脚,踹的我膝盖红肿,双腿一软,直接像只断了线的风筝似的,倒在了地上。
我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丝声音的想要爬起来,然而,胳膊确软的如同面条一般,根本就用不上力气,挣扎几下,便已是汗水连连。
关娜见此,满意极了,今天终于捉住了机会。
于是半蹲下身子,揪扯着我的头发,对我嚣张的说:“温伶和陈牧白在和我妈聊天,陆历怀还远在天边,我看这次,还会有谁过来救你这个贱人!”
说完,她抬起尖锐的高跟鞋就要朝我的腹部踹过来。
就在这时,虚掩的门忽然被推开了,一阵阴冷的风蓦地席卷而来,只见陆历怀那张仿若来自阴曹地府的脸,出现在了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