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小舅母走了上来,我实在是忍不住了,趁小舅母还没有离开之前,便落荒而逃,抱着水龙头漱了十几遍的口,才有所缓解。
我脑子晕晕沉沉的,对着镜子把纱布打开,发现额头上细小的伤口已经闭合,不碰的话就不怎么疼了。
于是我就坐在床边想着,该怎么找个合理的理由离开,本来就不太熟悉,要是陈牧白和小舅母没有闹矛盾的话还好,现在这种情况,简直不要太尴尬。
然而,办法没有想出,人却先难受了起来,只感觉已经有点长好了伤口再次灼烧般的疼,脑袋便的更加晕乎,以至于我险些从床边栽下去。
我见状,赶忙躺在了床上,明明不太热的空气,却让我出了一层虚汗,浑身忽冷忽热,就跟发烧了似得。
我立马用被子裹住自己,就在这时,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我以为来的人会是小舅母,正准备抬起头问她有没有退烧药的时候,却没有想到,进入眼帘的,竟是另外一张脸——
关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