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可以走了。
话音落下,路北直接站起身,一身不吭的离开,我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肚子里面憋了一堆的火气没处发泄。
苏玉打完了电话,见我脸色不对劲之后,立马就过来笑着和我讲话。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于是我一边揉着自己快要断的手腕,一边特别火大的说:“他这个人怎么这么奇怪,打个针至于害怕成这样吗,我的手都快被他给拽断了,结果他却连个谢字都不说,什么人嘛!”
苏玉听了我的话,眼底闪过一抹奸诈的笑:“他这个人,本来就害怕打针,之所以走那么快,估计是因为害羞吧。”
“害羞?有什么害羞的。”
苏玉干咳一声,摸摸鼻子,含含糊糊的说:“那个针,一般都是女人出血,打那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