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一下。”她说完,便把手机递给了我,我看了一下,记得明明碎掉的手机壳此时却完好无损,雪曼再次开口道:“他先拿502给你粘了一下,说过两天赔你一个新的。”
我抽抽嘴角,回道:“还是算了吧,他有那个钱赔给我,不如先把欠的钱还了吧。”
“真是,不知道这个路北是怎么想的,他心里面又不是不清楚那群人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货色,竟然还敢去招惹。”
昨晚的经历还历历在目,以至于想起来不免浑身发抖,我对雪曼说道:“雪曼,你以后和他们距离远一点,我担心你跟他们走的太近了,到时候麻烦会引到你的身上。”
雪曼听我这么评价她的朋友似乎有点不高兴,干干的笑了一下,看着我说:“不会的,越没钱的人越讲意气。”
说完,她不等我说话,便岔开了话题:“你家那位呢。”
我刚准备说一句别提了,却忽然看到关娜出现在了视野之中。
只见她站在病房部四处张望着,像是再找我的身影,然后根据记忆依稀的判断着,走到了我爸爸的病房门口。
我见状,心脏猛地揪紧,如果要让她发现了我爸也在这个医院的话,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