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雪曼的话,想着陆历怀的脸,完全无法对号入座,虽然陆历怀行踪确实挺神秘的,但这些话的确是无中生有。
“你从哪听来的乱七八糟的。”
“你不相信就算了,反正你自己小心点,但是我看他现在对你出手那么阔绰,八成是盯上你了,你跑不掉了。”
雪曼说的一本正经,我不禁被她的语气吓了一跳。
然后我们去了手术室,我妈一看到我就追问我陆先生是谁,我老老实实的说了,她一听陆先生就是她口中的‘小白脸’时,脸色不由得一干,问我:“他很有钱?”
“可能吧。”
“顾海也不穷,你怎么能图别人的钱?咱们再苦再穷,也不能取不义之财。”
“难道用我的肚子去交换十万就是有义之财吗?那我宁愿和他生,也不和顾海生!”
此话一出,我妈愣了愣,见手术室的灯灭了,爸爸被推了出来,便没有再和我争论。
我扭头,看向雪曼,她对我笑了一下,那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索性爸爸做完手术没什么大碍,只需要好好休息,晚上医院只让留一个人陪床,我就和雪曼回去了。
正要坐上出租车去雪曼家住一晚的时候,手机铃声便响了。
我接通,只听陆历怀的声音沉沉钻入耳朵:“乱上什么车,收脚,晚上去我那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