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保护得很好。
冯韵文收回手,“就是觉得挺好看的,闲来没事就戴着。”筱冬突然心痛到难以附加。挺好看的?闲来没事才戴的?她当时在s城一买一大把的佛珠,回来几乎是见人就送,本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别人或许连“闲来没事就戴着”也不会。也就只有这个冯韵文,吃好穿好用好什么都讲究排场的冯大少爷,才会把它当个宝贝似的放在身边。
她忽然很怀念以前那个冯韵文,怀念他开着跑车对她吹口哨、怀念他嬉皮笑脸地对她耍赖、怀念他孩子气地要她给他揉胃那个气她逗她的冯韵文、那个像牛皮糖一样粘人的冯韵文、那个不会让她难过到想哭的冯韵文。然而人就在眼前,又哪来的怀念呢?
冯韵文忽然说:“筱冬,我有个愿望。”
“嗯?”
冯韵文指着大海,脸上还是那种骄傲到近乎不可一世的微笑,“你站起来面对大海,对着它喊,冯韵文我爱你,我这辈子最爱的人就是你!”
筱冬愣在原地,思考着要不要的时候,听到冯韵文自己忍不住在那儿笑了起来。
“你耍我呢!”
“就是耍你怎么着?你咬我啊?”
筱冬看着他,好像。那个比阳光还要耀眼的冯韵文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