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起来。
筱冬双手撑着膝盖,看了看前方,根本看不到半点冯韵文的影子,只有午夜的风在弄堂间低低回旋。
周子月追上来,一把拉住她,“怎么回事你?看到什么了?”
筱冬喘着气,直起身道:“没什么,回去吧。
周子月拿起筱冬的手,放进衣服的大口袋里,再用自己的手捂着,“冷不冷?”
“不冷了。”筱冬看他耳朵洞得红红的,伸手帮他揉揉,“明天给你戴个耳套,你以前一到冬天耳朵上就容易长冻疮。”
周子月说:“又不是小孩子了,要耳套做什么?再说我出门就是开车,也吹不了多少风。”
筱冬反驳他:“谁说只有小孩子才能戴的?你不听话我就买个机器猫的给你!冻疮一吹风就起,一会儿回去得先搓辣椒油。”
周子月满心欢喜地搂住她,“老婆大人最贴心了!”
筱冬道:“谁是你老婆!”
“谁说话谁就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