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灭,巨型的玻璃如同虚设,只在月光下泛出些许明亮的色泽,一眼就能非常清晰地看到外面。而这么高的高度,完全凌驾于周围的任何楼宇,仿佛置身于一个高高的水晶天台。
两人并肩靠着身后的墙壁,筱冬看着天空,喃喃念道:“我以为,我已经把你藏好了。藏在那样深、那样冷的、昔日的心底。我以为、只要绝口不提、只要让日子继续地过去,你就终于、终于会变成一个、古老的秘密。可是,不眠的夜,仍然太长。而早生的白发,又泄露了、我的悲伤。”
周子月一手揽过筱冬的腰,镇定自若的神情中带着温柔的笑意,在她耳畔低声说道:“席慕容的《晓镜》。”
感觉到而后一丝温热的气息,筱冬缩了缩肩膀,有些不高兴,“你都知道的还要我念。”
“就是要听你念。”周子月双手环着她,侧过头,浅浅的呼吸依旧吹拂在她耳际,“不闹脾气了,嗯?”
月光柔和地倾泻而下,他低头看着她,整个人都像是浸泡在银白色的光芒中,眉眼之间,较之从前更多了几分成熟的从容。
筱冬看着他,直看得心中柔肠百结,此时此刻,这般致命的眼神,估计世上任何一个女人见了,都会舍不得移开视线。
怔怔然看了许久,直到周子月眼底晕起一抹深深的笑意,筱冬才恍然醒悟似的别过头去。她刚要说些什么来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自己的手机响了,一看是冯韵文,刚想接,却被周子月一把拿过去。
拒接,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