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头疼了。
子月很是自责,也很懊悔,坐在床上,一手揽起筱冬,就将她拥入怀里。
“周子月,我头好痛,为什么我想不起来了。”靠在子月怀里,筱冬稍微感到一些舒缓,但依旧很痛,她只能喊着。
单单听着筱冬的语气,子月就很心疼。
“没事的,小冬儿,不要想了。”子月一边轻轻地抚摸着筱冬的头,一边温柔地安慰着。
在子月的按摩下,和时间的流逝,筱冬渐渐地不疼了。
“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筱冬抬头望着子月,伸手拿起那张照片,欲言又止,“周子月,对不起。那个时候,我不应该放你飞机,害你白等。”
“小冬儿,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不应该摔你相框,撕你照片。
子月,真的很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