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巴:“这里是我的地盘,我说了算,就算是在这里,我让你在监狱里待一辈子都不是什么难事,我劝你最好回去跟白玘好好的把婚离了,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薛尚现如今大气都不敢喘,可是心里却是无尽的恐惧:“你,你到底是谁?你不是我表哥,你不是他你到底是谁冒充他来我们家做什么,你要对小玘做什么?”
甄仲撤了撤脸皮,还故意用手拽了拽:“看清楚了,我就是甄仲,如假包换的你的亲表哥,至于我们甄家你就从来没有了解过,所以你也根本不知道我们甄家有这样的军方背景,你们当初拿走我们甄家的那些东西,我都要你一点一点的全部还回来。”
四周的空气都变得潮湿低沉,淡淡的光线透过窗子照在薛尚的脸上,给本就沧桑的薛尚平添了一份苍白,无力的双唇轻起:“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什么你们甄家的东西,在我姑姑嫁给你们甄家之前,我们与你们家一点往来都没有。”
笔直的黑西装顺滑笔挺的线条感,即使在打过架之后还是那样的平整,甄仲穿着立在这里无形的压迫感冲向薛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