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拿蜜饯进来。”张婉已经是毫无形象了,根本顾不上身上脏兮兮的药汁。
蜜饯送来,终于能喝药了,张婉大喜,柔声劝,“喝一口药,就有甜甜。”
就这样终于骗得李臻把药喝了,忙乱了一下午,张婉累得脖子都僵了,不知不觉就靠着李臻的肩膀睡着了。
张婉是真的累了,这一下午,被李臻折腾得先是恐惧,后是惊讶,再有担忧羞窘愤恨揉在一块一堆来。眼皮勉强支撑了一会,就安静地合上了。
清浅温暖的呼吸扑在李臻耳边,勾得他心上又酸又软,更是蠢蠢欲动。最后骚动不敌发烧,有心无力,蔫蔫地睡了过去。
不良睡姿导致张婉噩梦连连,先是泰山压顶,再是火山爆发,最后洪水蔓延。等她惊吓挣扎着从噩梦中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平躺在床,身上压着一个巨婴,热气和湿汗双面夹击。
难怪……她动了动腿,麻了!手?麻了!身子完全不能动,难怪在梦中怎样都醒不来。
“殿下……”张婉脖颈贴着李臻的额头,察觉到他烧退了,又见外面天色黑得通透,心上焦急起来。
她不担心张家查不出是谁带走了自己,但是为了她名节着想,家中肯定不敢大张旗鼓地找。而且未出嫁的小娘子夜不归宿,祖母和母亲该担心成什么样啊!
“殿下……”张婉又叫了一声,李臻毫无动静,哼,跟死猪一样,张婉接着唤他,“殿下,太子殿下,醒醒啊!”
不醒!李臻恶劣地往下压了压,还假装趋热,故意抬手顺势探入张婉衣襟内。隔着一层里衣浅浅放着,他不敢乱动,
苦肉计(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