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李承,真是没出息,丢他们李家的人,那死女人不就是生了一副好相貌吗,有什么特别的。
这种内心阴暗吸人血的女人就是害人精!
想起吸血这茬,李臻眉目一黯,心中暗暗怀里张婉是什么精怪变得,他要揭穿她的真面目!
李臻的视线太强烈,张婉下意识回头,清泠泠的目光正对上李臻窥探的视线。她目光如水,澄澈仿佛最幽深的黑玉,清清凉地往他身上这么一扫,李臻瞬时心中一颤,慌忙收回视线。
慌忙收回之后,李臻又暗自着恼,哼,他慌什么啊,一点都不沉稳,又被那死女人看笑话了。
张婉上下打量着李臻,心道,这小子生得倒有几分姿色,十三岁还是个小小少年,却已身体挺拔,眉眼长开。一张如玉的面孔英气俊朗,不似李承的精致过甚,有一种硬帅逼人的感觉,看久了会让人喘不过气来。
只可惜,戾气太甚,加之眉宇之间的阴鸷,有种坏人的感脚。
张婉瞄了两眼就轻飘飘移开了视线,转头对着已然呆滞的李承回道:“乐。”
“弹琴啊!”李承有些失望,女孩子就喜欢这些没意思的课,那些个宫商角徵羽什么的,他一看就头疼。好在原主的记忆还在,这具身体的脑子也聪明,他倒是不至于认不出,只是弹成什么样就不知道了。
蓬莱书院的乐课很有意思,都是请一些名士大家,在课上弹奏,并不讲解。学生能理解多少理解多少,理解不了就当是欣赏了。
这也是书院收人极为严格的缘故,普通学子根本就听不懂先生在讲什么。即便是经过严
乐课挑衅(2/6)